玉皇贵妃有令,那些太医只怕白的都能说成黑的。难道就让他们永平侯府活活地戴上这个绿帽子,供全天下人的取笑不成?以后,还要让他们养这个孽种,甚至让他成为永平侯府的继续人吗?
办不到。
绝对办不到。
老夫人站了起来。
“不必叫太医了。这么点小事,还需要劳动太医吗?还是直接去叫个大夫就好了。”
“小事?事关月儿的清白,如何是小事?不用最好的太医,反而用外头的那些庸医,老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玉皇贵妃同样站了起来,厉声道。
她身为贵妃,一旦发起怒来,自有一股威势。尤其她还扣住了一个理字,太医的确是这全天下最好的大夫。就是老夫人找了别的大夫验出了不同的结论,也可以说是错的,是庸医误人。到了现在,只能任凭摆布了吗?
老夫人满怀不甘,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她恨恨地瞪了朱承平一眼。
却见如意也惊慌地瞧向了朱承平,额头竟已经是冒了密密地一层冷汗,脸色苍白无比,不比柳如月好到哪里去。
老夫人历经了多少风风雨雨,连钱氏也对她心存顾忌,是何等聪慧老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