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都说月儿与他无关,那便是真的无关了。而且,那叫侍香的丫头也走了。月儿说了,这个侍香原是她身边的丫头香槿,她见她容貌尽毁,可怜于她,这才收留了她。谁晓得她不安好心,心存恨意,这才故意设计了这一切。若不是心虚,那丫头又怎么会跑了?事情已经查明,传我令下去,此事不得有任何人泄露消息,否则,我饶不了他,皇上也饶不了他。”
显然,她已经打定了主意,护柳如月到底了。
反正,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谁也不能说她说的就是错的。
老侯爷、老夫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本来,他们这件事还是心存疑惑的,觉得柳如月很有可能是冤枉的,可是,现在事涉侯府的后代,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关,却是叫他们难以容忍了。若真是一个野种,难道还要把这永平侯府的爵位传承给他吗?
那就是真真的笑话了。
老夫人咳了一声:“娘娘,这件事我看,还是再查清楚一点的好,不能如此匆匆断定。”
“是啊。”
“就是。”
几位族公纷纷地应和着。
玉皇贵妃却铁了心。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还有什么好查的?起驾,我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