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都被他抚平了。
他让她觉得,她是这世上最为珍贵的女子。
当两人交缠在一起,在喘息声中攀上高峰时,谢宛云的眼角却滴下了两滴泪。
因为幸福。
因为满足。
也因为恐惧。
当太过幸福的时候,这一切倒反而好像是假的似的,这样的幸福,似乎不可能长久似的,所以,显得如此奢侈。
蜡烛熄灭了,两人的喘息渐渐地平息下来。
于闲轻抚着谢宛云的背,而没过多久,他的手就又变得不太老实起来,然后,就又是新的纠缠。
这一晚,他们两个几乎都没有怎么睡。
直到疲倦得再也动不了的时候,才相拥而眠。
第二天,于闲醒来的时候,怀中已是空了。枕边,留了一封信。上面写着:“表哥,我走了。替我照顾祖父、父亲母亲、龙哥儿还有秋痕她们。”
于闲跳了起来,向外追去,只见白雪皑皑,哪里还有人的踪迹。
于闲甚至不死心地把那些跟踪他们的人揪了出来问,然而,得到的答案却是叫人失望的。他们的任务主要是盯着于闲,不让他离开他们的视线。至于这个意外出现的女子,并不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