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边哭边嚷道:“我为什么不能让闲哥哥做我的附马?前朝都云公主还嫁给了她的公公呢,还有丽蓉公主还休了原来的附马改召了附马的父亲,她的公公为附马呢!她们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我不管,我就要闲哥哥当我的附马、我就要,除了他,我谁也不要。”
皇后被她的胡闹气得胸口急剧的起仗,不假思索扬起了手。
“啪——”地一声,湖阳楞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摸着自己的脸,随后,泪水如泉涌,她连用走擦着脸上的泪,边大嚷着“母后坏,我再也不理你了,我恨你”冲了出去,很快就不见人影了。
皇太后叫了两声“湖阳”“湖阳”也没有让她回一下头。
皇后则呆呆地看着她的手。
湖阳长了她,她还从来没有打过她。
这,还是第一次。
皇太后、皇后被湖阳突如其来的要求搞得头痛不已,又是生气又是担心,不知如何是好。皇上萧景这边,已经下朝了,他在殿里从左走到右,又从右走到左,一会儿坐下,一会儿又站起,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云将军来了。”
随喜公公进来轻声地禀告道。
萧景这才在书案后的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