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涌了出来。她用手一擦,拿下来一看,是血,暗红得有些发黑的血,不断地从她的喉间涌出。
“姑娘,这、这是……”
香槿震惊地看着柳如月,伸出满是血污的手,朝她走了过去。
这个样子,实在有些可怖,柳如月惊呼了一声,生性好洁的她下意识地避开了。香槿扑倒在了地上,正好在柳如月的脚边,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这时,一个婆子冲了进来,见事情已经成了,就把柳如月一拉:“快走,少夫人。”
“怎么啦?”
“好像有人往这边来了,来的人还不少,都听得到脚步声。给人瞧见了就不好了。吴嬷嬷让我来叫你。”
婆子边说,连拖着柳如月往外走。
然而,走了两步,柳如月却走不动了,回头,香槿的手正牢牢地抓住了柳如月的裙子,抓得很牢,嘴巴张着,却只有血涌,听不到声音。但是,即使听不到声音,柳如月也从她的眼里看得出来她的眼里满是不解,似乎在问她,这是为什么。
婆子见状,就去掰香槿的手,只是,她握得太紧了,掰也掰不开,急得满脸是汗。
而马蹄的声音却越来越近了,柳如月似乎都能听到。柳如月拔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