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怀了多久了?”
“一个月零三天。”
张大夫十分肯定地说,以他的医术,能相当地肯定这一点,甚至,如果再让他细细地看,他能精确到时辰。
蒙面女子付了诊金走了,心事重重的。
张大夫觉得今儿这事还真是有些怪了,哪个女子怀孕了不是兴高采烈的。这女子倒是奇怪。因为觉得奇怪,他就盯得久了一点,正好看到风起,扬起那女子脸上的轻纱,一张俏脸入目,端得是姿色过人,我见犹怜。
不过,张大夫总觉得依稀有些面熟。
似乎在哪里见过似的。
马车很快驶离了济世堂,可心急急地问柳如月究竟如何了,是不是真的有喜了?却唤来柳如月的叱喝:“不要出声,烦死人了。”可心又问柳如月现在去哪里,柳如月出了好一会儿神,才吐出了“回府”二字。
事实上,柳如月心乱如麻之极。
一个月零三天,那绝对不可能是朱承平的孩子。
那个时候,朱承平忙着备考,两人根本就没有同过房。
那只可能是乔厉的孩子。
柳如月的手轻抚着肚子,这里的孩子是乔厉的、乔厉的。
现在,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