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散,出了门氏的屋子,就见到了正从院门口走进来的朱承平,玄衣金冠,面如白玉,惹得不少丫头们偷偷地瞧他。
乔厉的相貌本是极佳的,见多了,一般的男子她们还瞧不上眼,但是,朱承平却是与乔厉完全不同的另外一种类型的美男子,一样让人移不开视线。
尤其此时两人相对而立,一个红衣胜火,一个玄衣如墨,泾渭分明。
“侯爷来此,所为何事呢?”
乔厉看着朱承平,似笑非笑地问道,眼角的余光扫向了谢宛云。只见她好像没有看到朱承平一般,径自朝她的屋子里走去。
朱承平看着谢宛云的背影,提高了声音。
“忘妹妹,请留步。”
谢宛云便顿住了脚步,走过来,对着朱承平放了一礼。
“不知道侯爷唤我所为何事?
“也没有什么事。不过从月儿那里听说了忘妹妹的文定之喜,月儿交待我无论如何也要准备礼物恭贺忘妹妹。所以,我挑了几样礼物来给妹妹瞧瞧看,看妹妹喜不喜欢。”
就见朱承平的嘴角带着笑,似乎挺为谢宛云欢喜似的。
谢宛云也是面不改色,只淡淡地道:“劳侯爷和如月姐姐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