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在焚烧一般,肌肤的表面却又寒得彻骨,这种感觉让谢宛云的牙齿都在打着颤,而乔厉的动作,更是让她颤上加颤了。
那独属于男人特有的气息,带点粗糙的微茧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皮肤,让本来因为寒冷稍稍歇下去的欲焰又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谢宛云咬住下唇,克制着到了嘴边的娇、吟。
该死该死该死!
真不知是哪个该死的人竟然发明了这种该死的东西,谢宛云在心中暗暗诅咒着那人不得好死,做出这种缺德的东西。
她极力地想转移注意力,但是,还是无可避免地发觉她本来已经降低的体温又有逐渐抬头的趋势。
乔厉显然也发现了,轻笑道:“放心,对我投怀送抱的女人不知有多少,我还没有这么随便,什么女人也能下嘴。我只是替你把衣服脱掉。要不然,你冷过了头了,到时得了风寒,对伤势可不好。而且,这么黑的地方,我能看到什么?”
虽然在说话,他手里的动作却一点儿也没有停顿,熟悉地摸到了谢宛云的腰间,一拉,腰带的结就开了。
谢宛云大急。
“哪里有黑,我都可以看到你的脸。”
这样,她不是给他看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