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是慧兰,也不晓得她现在如何了。昨夜,隔着好几堵墙,依稀还似乎听到她的哭泣声,谢宛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没有这个道理。
但是,那声音总在她的耳边若隐若现地响着。
这么多事情想下来,这一晚上,想要安稳地睡个觉,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将将躺下没有多久,谢宛云又听到外头似乎咕咕哝哝地有人在说着话,她睁开眼睛,天竟然已经微亮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外头的声音听起来模模糊糊的,不大清楚。
还好一会儿就结束了,而后,帘子被掀起,听菊进来了,见到了谢宛云,就笑道:“姑娘已经起来了?正打算叫你呢!”
“有什么事吗?刚才外头似乎有人在似的。”
谢宛云随口问道。
没有想到听菊却道:“正要同姑娘说这件事儿了。刚才关婶来了。说她在厨房听到后院看门的胖嫂说……”
听菊将从关婶那里得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谢宛云。
说完冷笑:“正是天堂有路她不进,地狱无门她偏偏闯进来,姑娘,你说,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谢宛云精神一振,总算有一件好一点儿的事发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