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上的梳子。
“姑娘今日想梳什么头?可是堕马髻?”
柳如月闻言回头,香槿正朝她笑着,不过,短短几日工夫,再度相见,恍如隔世。香槿瘦了许多,人也憔悴了许多;而柳如月,亦如是。她握着香槿的手,惊喜地道:“你怎么来了?”香槿则心疼地道:“姑娘,你瘦了。”
也是早晨,谢宛云的头有些痛,昨夜一整夜都在做梦,梦到于氏在呼唤着她,跑了出去,栽到了水里,吓得她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一晚上就这样梦梦醒醒,没个消停,睡也不曾睡好。
这都是因为昨日问于闲于氏的状况,却听他说似乎又有所反复了的原故。听说,于氏天天在念着要找她,竟似乎又有些糊涂了。于闲让她也要抽空回去瞧瞧于氏。
谢宛云打算今天同门氏说一声。
让她操心的事也不仅是于氏的事,还有报仇的事,也是一点儿也不顺利。
这次的计划算是失败了,本来是想直接一举拔掉柳如月的,没有想到,竟然是香槿来了。柳如月、乔厉都已经有了警觉,捉贼拿赃,捉奸拿双,再想制造一次这样的机会只怕是不可能了。但是,若是就此罢休,未免也太可惜了一些,有什么补救的方法呢?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