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状似无助地看着秋痕。
“什么怎么办?姑娘,有哪点不舒服吗?”
秋痕紧张了起来。
“你把我要对你说的话全抢光了,那我还要说什么?你得赔我才行。”
秋痕先是一楞,会意过来摇头失笑,嗔道:“姑娘!”
她在那里紧张得要死,姑娘还有心情开她的玩笑。不过,这样一来,秋痕沉重的心情倒是好得多了。
其实,秀碧去了,她的心里也不极不好受,心里是颇为自责的。
毕竟,当时消息是她想了法子让芳菲知道的,芳菲这才前去堵柳如月和香槿,然后,惹得香槿失去了理智,这才有秀碧的鱼池之殃。
虽然从来没有想过会害了秀碧,但仍然造成了这样的结果。所以,秋痕的心情其实是极差的。
这时,却好多了,好像有谁把压在她的心上的沉甸甸的东西给移开了,又好像谁开了窗,让风吹了进来,吹去了积满灰尘的旧屋子的尖埃。
看着谢宛云眼里露出了安慰的神色,秋痕突然恍然。
她本来就有些奇怪,现在这个阶段正需要避人耳目,以免更多的人像落蕊一样通过她们之间密切的交往怀疑起谢宛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