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朱承平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好像累到了无法承受的极点似的。谢宛云狠狠地想,这又关她什么事情?可手,却无力地垂下了。
如果朱承平仍然一副强势的样子,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推开他;但面对脆弱的他,她却无法绝情以对。
“你这样,真的很卑鄙。”
谢宛云恨恨地道。
朱承平靠着她的嘴角,却微微地翘起了。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了,耳边只听到风吹的声音,还有树叶从枝头飘落,落在了朱承平的发上。谢宛云抬起手,轻轻地拂过。它便飘起,轻轻地坠在了地上。
在一片静谧之中,谢宛云觉得有种充实和满足;但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深深的悲哀,让心都变得如同这秋季的风一样,凉凉的,温暖不起来。
即使身体靠得如此之近,也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他这个时候,在想什么呢?
或者,什么也没有想?
朱承平只是又将胳膊收得紧了一些,再紧了一些。
打破这种静谧的是碧漪焦急地呼声:“姑娘,姑娘?你在哪里?”
谢宛云匆匆地走了,朱承平等她离开了一会儿,这才离去。碧漪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