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了第二天的早上,睁开眼的时候,已经看到了透着窗户缝隙照进来的阳光了,显然,时辰已经不早了。
然后,谢宛云就看到坐在她的身边,头一点一点的秋痕。
这一个晚上,她都在这里吗?
秋痕的手里,还拿着一条毛巾,旁边是水。显然,这一个晚上,她都在照顾她。难怪,昨天夜里睡得格外地香,有一种很安稳很舒服很放心的感觉。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不曾有过了。
谢宛云费力地坐了起来,下了床,拿了一件披风,轻轻地盖在了秋痕的身上,本意是怕她着凉,谁晓得,披风刚一接触到秋痕,秋痕的眼一下子就睁开了。两人的眼就正对着眼。
然后,谢宛云笑了;秋痕也笑了。
“秋痕。”
“姑娘”
这边的早晨是温馨而和平的,另一处的地方,可就没有这么和平了。
昨晚,芳菲就歇在了钱氏那里,免得移来移去反而不好。如意也在那里,只是,她却是歇在丫头的屋子里。毕竟,姨娘的身份可够不上住钱氏的屋子。芳菲如果不是因为她当时身怀有孕,原也没有这样的资格。
再一次地醒过来的芳菲一口咬定,如意是故意撞她的,成心害她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