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仍将这种情感深深地压抑了下去。现在的她,不想想这些,也没有资格和余力去想这样。她需要全心全意地去达成她的目标。若是有一天,心愿得偿,他仍然如同现在这样陪在她的身边的话,那就真是上天对她的着顾了。
“你、也好好保重,再见。”
“再见。”
“龙哥儿,师父我走了哦。”
对上龙哥儿,谢宛云又笑着同龙哥儿打招呼。
只是,龙哥儿却只是点了点头,话都没有说。
谢宛云觉得有些奇怪,龙哥儿虽然的确向来话不算很多,一出口有时候还有些刻薄,没啥好话,但是,成为她的徒弟之后,却对她亲近了许多。在她的面前,有时候还会像个孩子似的笑得很纯真。怎么不过个把月不见,就变得好像又回到了她刚到大杂院的时候?
此时,关叔一挥鞭子,马车缓缓地离开了。即使走了老远,谢宛云仍觉得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她,如此温柔,如此包容。
让她的心,如此喜悦,又如此心痛。
于闲。
再度念起这个名字时,已经不再是记忆中那个总是不爱搭理她的冷淡书呆子,也不是那个在她最为落魄时,毫不犹豫地接纳她、帮助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