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看不到。
也因为看不到,所以,人其他的感觉就变得格外地敏锐,谢宛云听到朱承平的脚步声一声又一声,最后,停住了。又听到衣衫摩擦的声音,和椅子拖动的声音,似乎坐了下来。再然后,她就听到了书开始翻页的声音。
这、这家伙竟然在这里看起了书来了。
这可是她的屋子,谁准他在这里看书的?
谢宛云一阵恼火,他根本没有资格呆在她的屋子里,却大喇喇地、光明正大地坐她的椅子。而她这个本来应该堂堂正正的主人,现在却蹲在这黑暗的柜子里,腿都快麻了。
谢宛云捶了捶腿,这衣柜虽然不算小,可是,蜷在里面好难受啊。那家伙怎么还不走啊?等着等着,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了。本来昨天晚上因为又回到了这里,心绪起伏之下,一夜就没有睡好,又做了噩梦。
这个时候,谢宛云不知不觉头开始上下点了起来,然后,真的睡着了。
朱承平的眼不动声色地扫过了衣柜,谢宛云喜欢简单的摆设,所以,屋子里头的大件并不多,除了这里,也没有什么藏人的地方了。
既然喜欢躲,不想见他,那就让她多躲一会儿好了。
朱承平的嘴角微微勾起,又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