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脏成什么样子了?”
小莲的眼一亮,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好”,胖婶不过眼一眨,她人就已经不见了。
外头,倒是又传来了小米欢快惊喜的声音。
胖婶就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闺女养大了,都是别人的喽。连这脏衣服,装了一半,也不装了,平时多稳重的孩子。胖婶就摇着头,将衣服一件件地收到了包袱里,吃了点东西,又打了点水来,替躺在病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年轻妇人擦起脸来。
边擦边道:“唉,你也真是个命苦的。也不晓得究竟遇到了什么事,还怀着孩子,竟然一个人在外头。幸好这回遇到了好心人,而且,少爷的医术高明,要不然,这孩子可就保不住了。”
正说到这里,突然见到昏迷了数日,都不见醒的年轻妇人突然睁开了眼,手指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一叠声地问道:“孩子、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春娘依稀记得昏迷前肚子的那阵绞痛,心中忧惧至极。
大夫曾经跟她说过,让她怀孕前的前三个月,尤其要格外注意,说孩子最容易在这个阶段出事。
若是孩子有了什么闪失,她还有什么面目去见俞二?
而俞二,俞二他究竟又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