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好的。可再好的脾气碰到这天儿也没辙了,此时又听门氏的声音像苍蝇似地在耳边嗡嗡地作响,乔文山就炸毛了,把筷子往桌子上重重地一摔。
“念念念,一天到晚就知道念念念,你烦不烦啊!还叫不叫人吃饭了啊?”
吼完,饭也不吃,站起来就走了。
门氏傻眼了,拿起帕子抹起了眼泪。
“我、我这都说错了什么啊?干、干嘛发这么大的火。我、我又不是真想说他,只不过是这住在别人的家里到底不方便,所以,催催他而已。这人吼什么啊?”
淑仪就劝道:“娘,你也不是不知道爹的个性。平时什么都好说,就这天一热起来,他这人就难受。他也不是特别针对您!这也亏得是娘您念叨他,他这才只摔了筷子。您不记得了,奶奶可怎么说的?说以前天热的时候,奶奶念叨了他几句。他怎么弄的?当场就把桌子都掀了。记得吗?”
这么一说,门氏就笑了。
“那是,你爹天一热人就浑。可再浑,他也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我。”
“唉,也都怪我。以前在家里,这个时候,早就叫了一堆丫头打了井水在屋子里,一刻钟就洒一次,这屋子里的温度也就降下去了。再随时做些冰镇莲子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