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没事儿,也是三不五时心情不好会哭上一场的。”
听柳如月这么说,淑仪却是恼了:“我不知道别家的表姐妹是怎么样的,可是,从小,我就没有把姐姐当外人看,甚至,比我的亲姐姐还要亲,我有了好吃的,就是不给慧兰姐姐和可欣妹妹留,也一定会给你留一份;你也是,但凡从贵妃娘娘那里收到什么东西,最好的是一定留给我的。咱们俩个虽不是亲姐妹,但是,在我的心中,就是亲姐妹,也及不上你的。我原以为你也是一个想法,今儿个看来,却是我想错了。我把姐姐当作自己人,姐姐的眼里,我却是外人。即是如此,那我也不自找这个没趣儿,走了。”
说着,淑仪作出了要走的架势。
柳如月连忙拉住她,赔笑道:“瞧妹妹这话说的,真真是叫我这个当姐姐的无地自容了。唉,你是如此想,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想呢?有什么话就是对别人再不能说,对妹妹,我又有什么不可说的呢?我只是不愿让妹妹同我一样,也会这些事儿烦心罢了。既然妹妹不怕,我就说与妹妹听好了。妹妹素来聪慧,也许听了之后,也能帮我分析分析。要不然,一直这么下去,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随后,柳如月就将这些日子朱承平的奇怪变化全部说与了淑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