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花已经凋零的时候,徒然追悔、感伤。侯爷说,可是这个理儿?”
于闲盯着朱承平的眼,语句虽绵,却字字带针,隐含深意。
朱承平的眼皮跳动了一下,嘴里却淡然道:“那是于兄的爱花之道,我却并不这么认为。”
“那我能请教一下侯爷的爱花之道吗?”
于闲不肯放松,步步紧逼。
“花就是花,它自在那里,开,它不为了别人;落,它也不为了别人。既然是惜花之人,为什么偏偏就只爱它花之时?它还是花苞之时,它开之时,它凋落之时,甚至,连它化为春泥之时,哪一点不美呢?”
此时,突来一阵强风,那只剩下几片的石榴花也经不住飓风的催残,飘然而落,一片正好掉落在了朱承平的肩上,黑衣上的那一抹红,格外地鲜艳;一片落在了于闲的肩上,白衣红花,分外地夺目。
“这么说来,侯爷倒真像一个爱花之人,只是,既然爱花,为什么却不惜花呢?以至于让它这样遭受风雨的欺凌,提早凋谢呢?”
于闲伸出手,将那一片花瓣从朱承平的肩上取落,握在了手心之上。
“花虽然凋零,可是,花香却依然如故。”
朱承平也同样从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