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擦过了芳菲的,芳菲的手一颤,惊惶地抬起眼来,那如黑玉般黑得深沉的眼顿时吞没了她。外间都说侯爷是这京城有名的美男子,芳菲也从来不曾见过比他更俊的男子,她的心跳得怦怦地快,口干舌燥,低低地唤了一声“侯爷”,脸飞红霞,身子虚软无力,只渴望有一双强壮的胳膊挽住她。
“当——”
某种物体跌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的声音惊醒了芳菲,她看向门口,就瞧见了站在门口,一脸苍白的柳如月。
芳菲的心一慌,手一颤,那茶盏便从她的手中一落,正好掉在了朱承平的衣衫上,一盏茶水很快潮湿了白衫,晕了开来。
一夜宿醉,第二日醒来,谢宛云头痛欲裂,有一种拿头去撞墙的冲头,轻轻的脚步声走来,她下意识地道:“秋痕,先给我一杯热茶吧!”
“姑娘,我是听菊。”
温和的声音响起,谢宛云这才发觉,她又叫错了。总是忍不住就会叫成“秋痕”、“春歌”。
谢宛云抱歉地道:“对不起,听菊,我又唤错了。”
“姑娘别如此说,折煞奴婢了。姑娘如果喜欢,以后就唤我秋痕好了。”
听菊好脾气地说道,不以为意。这时,碧漪端着洗脸水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