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宛云微微一笑,眉头轻扬:“表哥可莫要先醉了。”
她说的却是小时候,几个小孩躲在酒窖里偷喝酒,结果,她这个女孩子还没事,于闲倒是先倒下来了,最后,几人背着他离开时,给大人们逯了个正着。结果,几个小孩全被罚去跪祠堂了。
于闲也想起了这段往事,不觉会心一笑。
也是那次之后,因为谢宛云说了一句“还是男孩子呢,连我也比不过”,从此,他就暗地里偷偷地喝酒,想着有一天能超过她。后来长大了,自然是觉得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过幼稚,不过,这酒量却是不知不觉中就练出来了。
“表妹不知道一句话吗?今时不同往日,今日,表妹可莫要先醉了才好。”
两人就你一杯、我一杯地开始喝了起来,谢家庄的人大多有一身好酒量,谢宛云也不例外,虽是女子,平常也不大喝,可真喝起来,斤把白酒不成问题。
于闲这些年显然对此也颇有修炼,一壶酒毕,两人都只是微色微酡,倒没有一个倒下的。于闲摇了摇第二壶酒,挑衅道:“继续?”
“当然!”
两人就继续向第二壶酒进攻,第二壶酒喝了一半时,谢宛云终于略有些晕了,后来,什么时候真的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