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的,需得你如此?有事尽管说就是了。”
“我对于兄有一个过份的要求,超出了朋友、亲戚的本份。本来,这话我是不应当说的,只是,有一个人,无论如何,我也无法放她不管。而现在,我却无法将她带回谢家庄,因此,只能拜托于闲你了。”
“一个人?女人?”
于闲的眉头皱了起来,怀疑地看着谢敬:“你不是喜欢上了什么风尘女子,想要来个金屋藏娇,等生了孩子再带回谢家庄吧?”
这种事情,的确很像是谢敬做的。
谢敬啼笑皆非:“我、我是这种人吗?”
于闲一点儿也不给面子的点头,然后道:“这种事情我可帮不了你,我可不想到时候姑母为难。”
“不是、不是,你都想哪里去了。我发誓,绝对不是。”
谢敬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起来,于闲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有如此之事,他震惊地问道:“你是说?婉表妹她,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