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段,顺她者昌,逆她者亡。现在,府里几乎全是她的人。我们不可大意。若是让她察觉到了端倪,只怕就会满盘皆输。而且,才只是这么一点点而已,算得了什么?”
朱承平面色平静,如一潭深水,不起任何波澜。
可是,握紧茶杯的手,却青筋毕露,突然,一声碎响,杯子竟然受不住,破了。破碎的瓷片有一块刺入了他的掌心,顿时,鲜血崩流。
落蕊发出一声惊呼,但是,朱承平却好像根本没有感觉到这份痛苦一般。
与她所受到的痛苦相比,这些,真的不算是什么?
只是开始而已。
一间老旧老旧的院子,院子门都有几条缝隙,墙上的砖块也有一些残缺不全了,墙角边的青苔起了厚厚的一层,有些掉落的砖头东一块、西一块的。
“豆芽菜姐姐回来啦!”
“药买回来了没有?”
“青牛哥!”
“青牛哥,你背上是谁啊?”
“啊——,鬼啊!”
最后,这声尖叫成为了最后的结尾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