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有些犯怵,不过,还是伸出手去,探了探谢宛云的脉搏,松了一口,说道:“还在跳,应该还活着。”
“哦,太好了。”
青牛拍着胸脯,露出一脸放心的表情,又奇怪地问道
“她还活着,那她躺在路上干嘛啊?
看起来,他的年岁倒是比较大;听起来,他却似乎并不是两个人中拿主意的那个。
豆芽菜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女子,又看了看手里的药,最后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算了,青牛哥,我们还是走吧!柳姨还在等着我们呢!”
“哦。”
想起小麒,青牛就把这事儿丢在一边了。而且,他向来不善于思考,别人说什么他自然就听什么的。
两个人就又站了起来,继续前进,只是,走了两步,青牛想到一个问题,提议道:“要不,我们把伞留给她吧!娘以前跟我说过,淋雨会生病的,生病了不好,会死掉的。”
其实,就算能挡点风雨又有什么用?
浑身湿嗒嗒的,若是没有人管,迟早都死定了。
这把伞留着也是浪费。
豆芽菜这么想着,不过,她还是任由青牛这么做了,青牛就轻手轻脚地想把伞在女子的旁边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