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别说,还真有点威慑力,一听这话,那几个婆子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都不敢动手。架开这鲁婆子什么的,还可以说是劝架什么的,也就罢了。可是塞她的嘴,那可就相当于惩戒性质了,这府里,除了钱氏,还有谁敢惩治她的人?
不过,别说,还真有人敢。
一个柔美甚至带点娇弱的声音轻轻地问道:“那我,可以塞你的嘴吗?”
话毕,甚至还轻咳了几声。
旁边的男子关心地道:“看,都跟你说夜晚天凉,让你别出来了,偏要出来,这不,又咳嗽了吧?”
“是老毛病了,跟出来没有什么关系的。”
女子仍旧是柔柔的,让人有一种都不敢跟她大声说话的感觉。
事实上,一直嗓门最大,口无遮拦的鲁婆子现在还真说不出话来了,她敢那么闹,就因为她是钱氏的人,她吃定了这里虽然有朱锦云、有朱承平内定的姨娘,都是比她厉害得多的人物,这些人,尤其是朱锦云,确实有资格叫人治她。但是,鲁婆子吃定了她们碍于钱氏的情面,绝对不敢治她。
所以,虽然被人架住了,她还是要闹,还是不消停。
她知道,这帮子人别看表面上风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