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去就去,我再不管你了!”
谢理赌气道。
“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四弟他素来都是这种浑帐脾气,你跟他计较什么?”谢坚的亲哥族中排行第二的谢智急得跌脚道,一面又命下人赶紧拉住谢坚,不让他出去闯祸。
就在这一团混乱之间,最小的四叔家的老七谢慎偏闷不吭声地就溜了出去。
一会儿,外头家丁们惊慌失措地进来报:“不好啦,七爷带着他相好的那一班小子抄了家伙去堵姑爷他们去啦!”
“哪门子的姑爷,仇人才对。哈,老七真有种,等等我!”
听见这个消息,谢坚眉飞色舞,这回再无任何顾忌,一挥膀子就把拉着他的家丁甩出了好几米,迈着流星大步赶去干架去了。
“这该如何是好?这该如何是好?”
谢理这时也顾不得堵气了,像头苍蝇般的团团乱转,没个主意了。还是谢智提醒他道:“我们还是赶紧将这事禀告给祖父吧,二叔、爹陪大伯、大伯母都随于家表弟赶去吴县那边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四叔又去帮忙看一庄户人家难产的母牛去了,这事若没有大人出面,只怕咱们是拦不下他们两个了。”
“对、对,得告诉祖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