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那消瘦如骨柴般的身子,让人连抱着都怕压碎了她,胸前的衣物被刚才吐出的鲜血所浸透,触目惊心。
楚慈身为大夫,也算是见过不少生老病死之事了,母亲疼爱孩子悲伤至极嚎啕大哭的事也没有少见,但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竟生生地吐出了血来,却一滴泪也没有掉。哀莫大于心死,想来,不过于如此了。
还能哭得出来,倒是让人放心一点。
像这种,连哭都哭不出来的,真不知醒来会做出什么事来,也许,连活都活不下去了。如果,再加上,楚慈的眼向上,移到了谢宛云的脸部……
“侯爷,到了。”
顺德在马车边小心翼翼地说道,里头传来了“唔”的一声,低低的一声,似有着无穷的心事似的。
钱氏这时早已经率着肖姨娘、朱承平、柳如月、朱锦云、朱承和守候在外头,头高高的昂起,背挺得笔直,只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车帘门口,透漏出几分紧张。
终于,车帘微动,朱传盛下来了。
月余不见,他的人似乎又消瘦了一些,脸上有种挥之不去的疲倦。
钱氏瞥了一眼肖姨娘,当先迎了上去,站在了朱传盛的身前,矜持中带着点关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