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的脸上,很疼。但是,比起他心里的疼痛,这些,又不算什么了。
撂下了狠话之后,谢宛云极为骄傲地带着秋痕离开了,如同一只昂着头的骄傲母鸡。
真奇怪,本来一直郁闷的心情反而奇怪地变好了。
秋痕十分安慰地道:“真好,姑娘又变回以前的姑娘了。”
前一段时间,老是觉得她服侍的姑娘像个陌生人一般,她所认识的姑娘,是坦率的、真诚的、善良的,而不是那个披着温和面具的好像人偶一般的陌生人。这个有什么不满会率直地表现出来的,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人,总是生机勃勃地,让周边的人也跟着欢喜,充满了活力与希望。
谢宛云回眸一笑,眼里再没有阴霾,全是明媚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