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然而,面对她的声声质问,朱承平能给予的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他只能紧紧地将她搂在了怀里,抱得牢牢的,以为这样会换来充实,最终得到的却是更深的绝望。
他,曾经也是期待着的,曾经也是在梦中想象着那个据说一出生就同他定下了婚姻之约的女子,她长得什么模样?会是什么样的性情?她会怎么笑?怎么皱眉?他看够了娘的悲哀,他下了决心,他一定不会像父亲一样,会好好地对这个女子一辈子,不叫她伤心。
但最终,他做的,却也同父亲没有什么区别。
不,甚至更甚。
“对不起,宛云……”
朱承平叫着谢宛云的名字,眼角湿润,一滴泪,悄然而下,滴落在了谢宛云的发间。本来在剧烈挣扎的谢宛云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那,是泪吗?
他,哭了吗?
但,他哭了又关她什么事?
谢宛云狠狠地想,然而,心却不受她控制地越来越软,越来越软,说到底,他们也都是这尘世间的可怜虫,对命运无能为力,无论怎么挣扎,怎么抵抗,别人一伸手,就能把他们碾成齑粉。
只是,他终究比她幸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