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是一心一意地想着谢宛云好的。
谢宛云却自有计较。
钱氏是柳如月的姨母,她们的利益基本一致,自己再是讨好,也是没有什么用的。倒是她这待下宽厚的名声传出去了,人人都晓得她是个敦厚缺心眼的,以后倒是会有不少的好处,至少,陷害她做什么坏事,只怕也要掂量掂量,敢说,也得要有人会信才是。
舆论这种东西还是很有用的。
而且,钱氏虽然是这府里说一不二的主母,但待下却有些过于严苛,府里的人表面上虽是敬服,暗地里,不少心却是心里有怨言的。
谢宛云自也不会奢望他们明着站在她这一边,但只要心里稍稍偏向她一点,以后她在府里站稳了脚时,这好处就会渐渐地显出来了。
但这种话,对春歌却是没有法子说的。前世春歌的背叛总是让谢宛云存了几分戒心,再也没有办法对她像以往那样推心置腹。
秋痕看出谢宛云眉间的倦意,拦住了春歌滔滔不绝的话头。
“春歌,我前儿从姑娘的箱子里翻出了几块料子,姑娘说颜色好,给我们和芳菲、秀碧作身春天的衣裳。你来瞧瞧,是做外头的比甲好呢?还是做裙子好?”
说着,硬是把春歌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