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剪子,一下子就绞了自己的一半头发,说道。
“我就是一辈子不嫁,做姑子,我也不要嫁。”
那个天真任性倔强的自己啊!
谢宛云忍不住微微地笑了。
虽然她不想再做那个自己。
但有时,她又是羡慕着那样单纯的自己的,能够尽情地去爱、去恨、去相信,不像现在的自己,心如死海,再也不会轻易地去相信些什么、期待些什么了。
她知道,最终能帮自己的,除了自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只有自己,才能够救自己。
其他的任何人,都不能!
不论他们有多亲,不论他们有多爱自己。
那时的自己是那么地相信,作为家中唯一的姑娘,祖父、父亲都是极宠爱自己的.
谢宛云当时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摆出这样绝决的姿态,他们就一定会屈服的。然而,她却忘了。再宠她、再疼她,能跟皇上的圣旨相比吗?能跟一家人的性命相比吗?
对了,祖父是怎么说的?
被母亲哭烦了,被自己闹烦了,最终,祖父失去了所有的耐性,脸色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冷漠,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