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
春歌只觉得谢宛云的反应奇怪得很,这样惊天动地的消息,她听了都差点晕过云了,庄子里也乱成了一片,怎么姑娘这个当事人却脸色都没有变一下?
心中虽觉得奇怪,谢宛云的话还是要回的。只是,她方才顾着来跟谢宛云报信了,哪顾得上看夫人怎么样?一时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谢宛云倒也没有多期待她的回答就是,左右都是要回去看看,安慰安慰母亲的。
于是,她移动脚步,准备回庄。
没有想到,犹带几分湿意的脚太滑,岩石又有些圆,她一个趔趄,腿一软,竟一头摔进了溪里,无巧不巧地,头撞着了溪中那尖尖的石头之上。
顿时,从额头上沁出了汩汩鲜血,流进了溪里,将溪水染得通红。
耳边,依稀传来了春歌的尖叫。
“不好了,姑娘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