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点点亮光闪过,是闪电吗?不过,貌似还在远处,没有到这边来。倒是一声轰雷,即使隔得老远,也震得人耳朵半天嗡嗡作响。
谢宛云不慌不忙地将脚从水里拿了起来,纤手取过一旁绣着梅花的帕子仔细地的擦拭干净了,这才慢悠悠地穿上了袜子,套上了绣鞋。
整个动作不疾不徐,不焦不躁,一点儿也不受春歌那听起来仿佛天都快塌下来了的声音的影响,镇定得几乎可以说是冷酷了。
谢宛云的嘴角勾起一抹类似嘲讽地笑。
怎么能不镇定呢?
都已经到阎王爷那里走过一遭的人,还有什么可怕的?
不过,是一道圣旨而已。
谢宛云转身,衣袂在空中飘舞,划出一道优美的线条。
踏着重重的脚步声,春歌这时终于赶到了。
她喘着粗气,眼中还含着眼泪,一副焦急担心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模样。
“姑娘、姑娘,大事不好了,那永平侯府请了圣旨,姑娘,姑娘你要和别人一起给姑爷做平妻啦!”
谢宛云深深地看着春歌,从再次醒来之后,她就经常忍不住这样看她。
不论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这张单纯的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