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被人当做棋子。
上一世,她受够了这种对待。
这一世,她不想再来一次。
顾倾城的情绪并没有让傅渊出现意料之内的紧张和着急。
后者反而笑得更加宠溺,眼神更加温柔。
“原来傅太太在乎的事情这么多。”
恩?
顾倾城皱眉,不解傅渊的话。
傅渊也不多解释。
“我一直以为,傅太太不在乎我和什么人有什么关系,走得多亲近,原来,是我错了。”
他一边说,一边抓着顾倾城的胳膊,把她往浴室里面引。
“不得不说,傅太太吃起醋来的样子,还真是有点可爱。”
“我不是吃醋。”顾倾城立马反驳。
她是生气。
傅渊点头,顺着顾倾城的话,“傅太太说不是吃醋,那就不是好了,看样子,是时候帮傅太太一下了。”
她们在说感情的事儿,有什么需要帮的?
即使顾倾城在心里把傅渊说的每句话都否认并且呛了回去,但她还是跟着傅渊走到了浴室最里面的位置。
她看到,浴缸正对面的墙上,有一副和沙发扶手上及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