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红木沙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风格的空间内,明显不搭配。”
顾倾城没给傅渊解答的机会。又转向浴室。
一把推开门。指着其中。再次质问。
“原谅我是个直觉敏锐的女人,这样风格的浴室,绝对是女性用的。”
呼……
顾倾城吐了一口气。
能说出来,她就已经轻松了不少。
她看向身边的男人。可傅渊的嘴角却在小幅度的动。
他在笑?
“你笑什么。”
傅渊没有回答顾倾城的问题,反而彻底笑了出来。
“傅太太。你真是……”
顾倾城躲开傅渊伸向她脑袋方向的手。
“我真是什么,我真是不应该发现这些东西吗?”
她索性和盘托出。
“傅渊抱歉,我没办法做到充耳不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其他事情,我可以容忍,但感情的世界里,对不起我有洁癖。如果你想找一个圈养在家供你玩乐的金丝雀,对不起,我不是你的选择。”
顾倾城说到激动处,喉咙里一阵哽咽。
不是委屈,而是愤怒。
她厌恶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