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不痛快,实则就像是讨债来了,朝堂上的事可能说了温渺渺也不懂,但确实不关她一个女人的事。
贺兰毓这些年手里握的人命多得数不过来,对那些威逼利诱的手段再清楚不过,别觉得装模作样就有用,这次不管,那后面就还有得寸进尺、千方百计,总归会有一样能逼到你的底线上,教你后悔当初没有一开始就出手。
旁人如今都知道他的软肋在哪儿,没法子放在怀里,藏也藏不住,那干脆不藏着掖着了,拼了命一心一意护住,还能省许多拐弯抹角的心思。
温窈道:“你真是个冥顽不灵的木头!”
她气得不想跟他说话了,一扭身侧到一边儿去靠着闭目养神,对他眼不见心为静。
贺兰毓瞧着有些好笑,不觉挑了挑眉尖,过了会儿,温窈听见身后一阵衣料窸窣的声音。
他躬身挪到她这边儿,跟她挨着坐,又适当地留一点儿距离,厚着脸皮凑上来问:“其实你是有点儿担心我的吧?女人说为男人睡不着觉,教旁人听了,这可算是情话呢……”
话音未落,果然见温窈拧眉咂了口气,回头瞪他一眼,“自作多情,不要脸!”
贺兰毓歪头含笑瞧她好久,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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