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眉尖微蹙地直勾勾着看她,显然是生了许久的闷气了。
身后还有内侍在看着,温窈没教人察觉出异样, 进去后关上车门, 屈指敲在车壁上, 示意侍从催马离去。
直等马车行出去一段儿,周遭集市叫卖声渐起, 他还不说话, 温窈这才忍不住问:“你是何时进来的, 等在这里多久了?”
“没多久,也就一会儿……”
她都开口了, 贺兰毓也不好再拿乔, 沉沉呼出一口气, 自顾往一侧挪了挪,想教她坐过来些。
温窈坐在窗边没挪动,觑他一眼, 道:“马车就这么点地方,你说话我能听得见。有话就说吧,我就坐这儿,吹吹风。”
贺兰毓那点儿心思真是在她眼里藏不住,只好偃旗息鼓,问:“皇后方才都跟你说什么了?追封之事,你回绝她了吗?”
话说出去是有些忐忑的,万一温渺渺真打心底里想摆脱他,那就不用旁人逼,她也能拿个二品诰命的身份教他从此死了那份心。
但谁知不是,温窈靠着车壁嗯了声,说:“回绝了,我不想做什么诰命夫人。”
贺兰毓闻言有些许欣慰,好歹她是将他的话听进去了,又问;“那皇后可有为难于你,方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