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赶尽杀绝的架势。
皇帝成了一把被架在半空的铡刀,除了落下来,似乎都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如今皇帝被逼得束手无策,唐氏当初那封信上真是写得轻了,要知道那帮子疯狗官员真正咬住了便不放的,是整个勋国公府!
唐氏愁眉不展之际,还未等到府里的下人出来回话,却正巧见贺兰毓的马车姗姗来迟,停在相府门前。
她当下也顾不得脸面,忙奔上前试图求见。
但贺兰毓初回盛京眼下事务繁多,哪里有闲暇顾及她?
遂只留了话,言称国公府之事他已知晓,但牵涉朝堂政务,公府若有何话当有国公上书呈送陛下,三言两语婉拒了唐氏,提步进门,命人送客。
唐氏还想再说什么,可那厢人已两步迈进了高阔的门里。
她也不知齐云舒同贺兰毓究竟都是怎么说的,可眼下如此情形,多半是指望不上的了。
回国公府的一路,唐氏急得头疼发作,两只眼睛前尽都是晕的,却不见她方才前脚离开相府,宫里却又来了人,召贺兰毓进宫面圣。
传口谕是刘全亲自跑了一趟,可见皇命甚重,贺兰毓回到明澄院都未来得及落座,刘全便进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