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有着几分探寻之意。
对顾云霁,他所知不深,只知是爷爷新收下的弟子极为看中。
他对爷爷偏心大哥不满,同样是嫡子,大哥能得的看中他也能,可惜那些老奸巨猾的家伙们早就下了注。
他没办法,只得将主意打到顾云霁身上。
好在这人也识趣,徐知闻对这种聪明人不讨厌,抱着结交的心思,勉强混了个熟。
怎么会不认识呢?
顾云霁垂下眼帘,唇角掀起一抹讥讽。
上一世,魏之杳、顾云霁、薛景呈这三个的名字牵扯的太狠,以至于半生都死死的纠缠在一起。
拜他所赐,他和魏之杳的夫妻情分在十年里被熬的一干二净。
拜他所赐,魏之杳对他再无半点欢喜。
即便后来,他拦下了所有从边关寄来的信,一次又一次的阻挡他回京,也依旧没能抵消他对他的不安。
薛景呈的出现会让他害怕魏之杳随时会被夺走。
极度的妒忌下,他做出了上辈子做的最卑劣的一件事。
鹤阳山一役。
他后悔了。
后悔因为一己私欲,死了那么多将士,也后悔当年没能亲自弄死薛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