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你是怎么想的?”
魏之悦红了眼,哽咽道:“一切但凭祖母做主。”
她能做什么呢?
她什么都不能做,她不如魏之妍得父亲宠爱,也不如魏之杳得老夫人宠爱,她能做的只有听从安排。
就像现在,她出了这种事也只能一个人躲在屋里哭。
这个世上,从来都不是公平的。
比起她们,她只能更听话的讨好祖母,期盼她能给自己寻个好去处。
思及此,魏之悦哭的越发真情实感了。
她恨自己不是嫡文,也恨父亲的偏心,更恨这个没有半点人情味的宁安侯府。
老夫人靠坐在椅子上闭目沉思。
这事不好办。
她们宁安侯府的姑娘就算是个庶文,那也不是旁人能够迎娶的。
可眼下,经魏之妍这事一闹,府里姑娘的名声都成了问题,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沉吟半晌,老夫人才淡淡开口:“这样吧老三,你和刘家的婚事依旧作数,在嫁妆上我会多给你一些补偿如何?”
魏之悦心中膈应,垂在袖中的拳头握紧了。
出了这事,她根本不想再嫁给刘胜平,盼着老夫人能给她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