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去对他指指点点。

    他的母亲让他失去了迎娶心爱之人的资格。

    换成他,他想他做不到这么大度。

    可父亲什么也没说。

    他给他的母亲留了最大的脸面,也让他不被人奚落。

    路时昌对张氏其实没什么太大印象,一晃眼十几年了,她的脸早就模糊不清,只隐约记得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形象。

    他回了神,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你是我儿子。”

    不论张氏如何,他只是他的儿子,这一点不会变。

    路嘉许眼眶红润,哑声道:“我会对母亲和妹妹好的。”

    一定会的。

    他在心中这样和自己说。

    魏之杳被教习嬷嬷折磨的头疼,教导她的嬷嬷都是从宫里出来的,刻板严肃。

    她跟着学了几日,觉得在宫里生活真难。

    名门望族里规矩礼仪已经很多,可宫内却更为繁琐,怕一不小心就冲撞了贵人。

    魏之杳特地问了温氏,那位太皇太后的生辰和薛景呈只差一天。

    四月初八。

    魏之杳抽空去兵器铺定制了一杆梅花枪,比先前的还要更贵重些,银子一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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