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过。”
刘思菱点了点头:“那去叫诗情来。”
“不急,等子时再去也不晚。”嬷嬷挺了挺胸,大宅门里恶心手段多了去了,还怕弄不死那溅妇?
这边吃饱喝足的闵瑶,重新回到灶边,继续研磨药粉,为了利用时间,还摆着医书放边上。一边研磨一边背汤头歌。
而斉文臻就坐在小桌前,半垂着眼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直到后半夜,闵瑶累了,便趴在灶边打盹。
斉文臻才抬起头,朝身后扬了扬手。
隐在暗处的长随,立马将今天的公事信函,摆到了桌上。
斉文臻便指了指灶边的闵瑶,长随心领会神的去拿披风了。
打着盹儿的闵瑶。那里知道斉文臻还有这等细心?她一睡,便睡到了天亮。
醒来时,只感觉全身酸痛,意识回笼,第一时间先看佛跳墙,发现细火还焖着,便放了心,再撑了撑懒腰,就感觉后脖颈如撕裂般痛。
忍不住呲了呲牙。便看到斉文臻还大马金刀的坐在哪。
好像他就像个雕塑,一动不动的坐了一晚。
闵瑶掩嘴:“你坐了一晚?”
斉文臻不置可否,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