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些许窘迫。
大家的视线都紧紧跟随着台桌上那个任意玩耍每个小东西的覃赟,就连一向在主位上正襟危坐的覃爷爷,此时也不免伸长脖子以便看清楚覃赟到底挑中哪样东西,可大家看了许久,等了许久,覃赟还是没有挑中一样称手的东西,对每样东西都是三分钟热度,这个刚拿到手上,就马上扔了,拿下一个,让一些背地里打赌的阔少贵妇都紧张出了汗。
而身为主角的覃赟倒好,看着每个人都瞅着他看,他仿佛从大家的神情里发现了乐趣,东西也不拿了,就看着眼前的人,裂开嘴就笑,让这些在各界的成功人士感觉自己竟然被一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孩子戏耍了一番。
可不是戏耍了一番吗?覃赟还边拍着手边笑,不过孩子的笑是最让人无防备的,就算这些人因为那点戏弄,心里的起伏较大,可最后都因为覃赟这一笑惹得他们全都笑了。
孩子就像一块刚从石坯里劈剥出来的美玉,自然天成,未经岁月风尘浸染与世道人心的刻意雕琢。他所有举动接触始于天性,他的眼眸纯洁而透亮,他看不到世事的纷扰与污浊。有人说,“婴儿的眼眸是灵性之窗,是可以通神的,是人性通向神性的最后一瞥”。孩子越小,就意味着灵性愈真、愈纯因而愈准,在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