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掉。”
换掉,至于换什么?不用覃劭骅刻意提醒,渫芷兮也知道覃劭骅的话中的意思,不就是身上穿得不够体面吗?渫芷兮从不在这方面多加留意,身上的休闲服,渫芷兮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不就是出个门,还要特意打扮一下,这不是她的作风。
但是覃劭骅金口玉言,说出的一个字顶得上别人几十句话,渫芷兮深知不能和覃劭骅在字眼上深究下去,也十分清楚自己终究是拗不过覃劭骅一贯的执拗,于是乎不等覃劭骅再一次出声提醒,渫芷兮已经乖乖地回房间换衣服了。
渫芷兮只是换了一件白色到脚踝处的长裙,偏向保守但整体风格趋向气质型,配上渫芷兮白皙的肤色和纯黑色的长发倒也相得益彰,让人说不出一个不是来,只能引来无数个瞩目。
渫芷兮换了件衣服马上就出来了,她可记得某个守时的男人提醒她十分钟后出门,她可不想拖男人后腿或者坏了男人规矩。头发也没来得及梳理,换衣服的时候被衣服一勾弄,松松垮垮地搭在耳后,显得有些凌乱。不过呢,在这个追求独特和个性的年代,凌乱有时候也被称作一种美,在美的视角里称为凌乱美。
当覃劭骅抬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被自然雕琢出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