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老人家,否则休想从这里离开!
几番交涉,甄胜见久拖无意,若是再不走他们可能都走不了,他把推了老头儿出去,转而把刀架在了郑江停脖子上:都退下去!
雨是在半个时辰后停的,郑江停随着六个匪徒路往东走,下了官道后便钻进了小道上,七拐八绕上蹿下跳,刚开始他还记下返回的路,后头索性不记了,林子里雨又大,根本分不清方向。
没必要把我押那么远吧!
郑江停的半边手臂直流血,已经麻木的快没了知觉,他抬手想扯块衣摆把手臂裹上,押着他的甄胜眉毛竖:别耍心思。
我得包扎下伤口,否则人该死在路上了。
甄胜嗤笑:你们这些高门大宅里的少爷就是矫情,破了点儿皮肉就要死要活。
嘴上虽然毒辣,到底还是停下了步子,任由郑江停缠手。
郑江停未答他的话,紧紧将布条缠在伤口上,右手失血过多已经冰冷片。甄胜瞅着他左手裹右手的笨拙动作,不耐烦的上前去扯了把,将布条打了个结。
多谢。郑江停看着眼前被雨水冲去了伪装的男子,年纪也并不大,瘦啦吧唧的力气还不小:你这是要领我回寨子?
甄胜嫌弃的觑了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