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赶时间走小路抄近道,尽量都走官道,路宽敞平坦不说,好歹也安生得多。
郑江停捋起楚纤散落在肩头的头发,他知道人在担心什么:我定然会走官道,往西虽有匪窝子,但是他也不知什么日子路上就有商户过路。到时候到那不安生的一段儿我会让大伙儿加快行程。
楚纤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却已经到了城门口,往日里慢腾腾的轿子在这般时辰反倒是快的很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楚纤率先垂下了眸子,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儿,闹的郑江停心思都动摇了,若不是外头任老大爷喊了一声,他怕是自己要乘着小轿儿回去了。
快去吧。
无奈下郑江停圈了楚纤的腰一把,俯身亲了亲人的嘴角:回去再睡会儿,瞧你眼下还有乌青。
楚纤翘起嘴角:我知道了。
瞧着人下了轿子,楚纤才收了笑容,旋即又掀开轿帘子看着人高大的背影同人交谈整顿货物。
今日前来送行的不单是楚纤,还有一些近处捐了粮食的商户,这回的车队不比上次出去走商的规模小,且随行的都是身强体壮高大的练家子,瞧着阵仗,楚纤也放下了些心。
上马车前,郑江停又回身同轿子里的人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