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劲鑫大笑:同舟共济。走,咱俩道去酒家里喝两杯。
今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才开业几天,生意突然跟断了的水样。
仇氏古董煮的伙计搭着张擦桌布,跨腿坐在板凳上,个个愁眉不展,饭点的时间店里的客人只手都能数过来。
六子回来了!
不会儿,个伙计打扮模样的男子从街上跑回店里:今儿怕是没什么生意了。
到底怎么了?可是庆丰楼又出了新菜?
叫六子的伙计摆了摆手:是郑氏调料铺子上了新货,人家都把底料拿到铺子卖了,现成儿的,大伙儿都涂方便新鲜自己买了底料回家做了,谁还来酒楼里吃啊!不单如此,城南还新开了家调料铺子。
那底料贵不?怎么卖的?
块儿块儿卖的,好似有三两重的模样,那边的伙计说块儿够煮次古董煮,做别的菜可以做好几回,人怕你做不来,还教煮古董煮的注意事项咧,也是四十文块儿,跟罐子豆瓣酱个价格。
这说得我都想去买了。
你还真别说,我闻着那锅里化开的底料,直想咽口水,要不是挤着的人忒多了掌柜的!
仇霖从店里出来便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