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下人去买了回来,这阵儿的天夜宵凉的太快,买回来都不好吃了。
楚纤道:好,好,明儿夜里我们一道去就是了。
廖建章敏锐的捕捉到你们酒楼四个字,时下缙城里谁不知道庆丰楼?就是平民老百姓有人花不起那个银子不知道的,那他作为酒楼同行是完全没道理不晓得庆丰楼的。
前儿掌柜的还跟他一通牢骚说富月斋的客不如以前多了,庆丰楼眼下是炙手可热,当时他也不过敷衍了掌柜几句,毕竟他也去过庆丰楼,而且还是好多回,要么自己得空去吃点宵夜,要么就是好友喊去吃顿麻辣古董煮暖暖身子。
他去的时候还碰到以前在富月斋当伙计的张赋,当时见到那小子还挺感慨,昔时在富月斋里木讷话少的臭小子现在竟然八面玲珑,还混上了庆丰楼的小管事,那时候也没多想,哪里会知道庆丰楼竟然是郑江停开的,时下知道实在是下头。
廖管事,今儿不忙啊?郑江停状似疑惑的扫了一石化的人:做下喝两杯?
郑师傅您可说笑了。廖建章连连挥着手,悻悻道:方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郑师傅可千万别把话放在心头。
诶,廖管事言重了,您一贯如此,我如何会把这些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