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算是做个填房妾室,那也是大户人家里的人,他一个替人做事的自然惹不起,但时下跟了个厨子嘛,那就另说了。
他可一直记得这两口子当初相继离开酒楼,那是没少让他麻烦一阵,如今再次见到两人,想着这些他心里便来火:不知郑师傅离了富月斋今下在哪里高就啊?
郑江停听这阴阳怪气的语气便知这人不是来好心叙旧的:不才,未曾谋得什么好差事儿。
哟,郑师傅还是这么谦虚,您一身本事儿如何谋不到好差事,当初咱富月斋可都容不下您这尊大佛的,何故说这些话来哄骗我们这些故人,您这不是瞧不起我廖某人嘛。
楚纤眉头一紧,正欲反驳,就听着一声喜悦的呼声,旋即一只打扮的跟花蝴蝶似的小哥儿扑到了他怀里,满是撒娇埋怨的语气:小纤哥,你来这儿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咱们也好一道过来啊。
常枝,不得无礼,出门在外的,你瞧瞧你像个什么样子!
楚纤笑了一声:胡老爷,无事。
爹,你自个儿上楼去坐吧,我就在下面和小纤哥坐一起。
胡闹!
胡常枝挨着楚纤坐了下去:我哪有胡闹,我可不想对着表哥那张猪脸,到时候好好的胃口都给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