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咬破了皮肉的,牙印上红了一团晕开,远处瞧着只是一片红肿,近了便能瞧清是牙印,时下他不由得也有些后悔,这让人瞧了去还不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到时候臊着的还是他的脸。
郑江停注意到他的目光,哭笑不得道:你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上次咬了他的肩膀,那可是也好些日子才好的,时下又咬了他的脸,这不是同房一次就得留给印记嘛,生怕别人不晓得一样。
那还不是得怪你。下次喝酒再耍酒疯就去书房睡。
好好好,怪我,怪我。秋虎过去了,这下了秋雨天儿一下子凉了下来,让我一个人去睡书房那还不得冻死啊。
楚纤抿抿唇,有人哄着脾气自然也就下去了,他弱弱问道:那你脸上怎么办啊,总不能一直不出门吧。
不碍事。郑江停去柜子里翻出医药箱:涂点药酒就看不出来是咬的了。
治跌打损伤的药酒泡过草药,药色泛黄褐色,涂到脸上可以掩盖着些,郑江停左右扭着一张脸:怎么样,现在好多了吧。
楚纤噗嗤笑了一声。
一场秋雨一场凉,大雨纷纷下。
郑江停躺在软塌上望着屋檐上扯线似的雨水,一边桌案上煮着的热茶飘出了